了一番,随后朝魏云舟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他刚说完,突然想起一个人,“对了,我记得一个姓许的人。”
“许?”魏云舟立马想到了许庭深,“许庭深?”
“不是这个名字,那个姓许的,单名。好像是江南人,有几分本事。”
单名?江南人?
那就不是许庭深。
“这个姓许的什么来头?”
“具体什么来头,我不知道,我曾见过他跟在太子的身边,听别人说是太子手下的人,很能干。他帮太子对付成王,让成王吃了好几次亏,有一次差点让成王命丧黄泉。”说到这里,魏逸宁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他只知道这么多。
“能让成王栽跟头,那这个姓许的的确有几分本事。”成王可不是蠢人,身边的人也都很有谋算,“你这辈子见过这个姓许的没有?”
“没有,上辈子他早就在太子的身边,但这辈子却没有出现在太子的身侧,有些古怪。”
“那很有可能是上官家的人。”跟在太子身边的人,大多数是上官家的人,“上官家竟然有这么一号人。”等等,他该不会是宋岩的生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