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魏云舟看向雷五,雷五会意,朝他行了个礼,便离开了道观。
“善信,怎么称呼?”刚才见到魏云舟时,道长被他的容貌和气度惊艳到了,他活了一辈子,还是第一次见神清骨秀的人。
“我姓李。”在外面,魏云舟一向都说自己姓李。
“李善信,不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吧,是从咸京城来的吧?”道长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,对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比较熟悉,从未见过魏云舟。像这般俊秀的人,凡是见过一次,就不会忘记。
“是,我听说这里有一个道观,便好奇地过来看看,没想到遇到被捕兽夹夹到的宋岩。”
“宋岩运气不错,遇到了您。”道长说毕,打量着魏云舟。
魏云舟任由道长打量他。
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魏云舟,道长惊叹道:“李善信是有大气运的人。”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大气运的人。
魏云舟笑了笑说:“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。”
接下来,魏云舟跟道长闲聊了起来。
聊了一会儿,雷五带着宋岩的娘过来了。
宋岩的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妇人,五官秀丽,皮肤白皙。
道长先带着宋娘子去看她儿子。
魏云舟没有跟着走进去。
雷五走到魏云舟的身边,小声地说道:“少爷,这个杨娘子会武功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会武功和不会武功的人走路的声音是不一样的。
不多时,杨娘子红着双眼走到魏云舟的面前,郑重地向他行礼感谢。
魏云舟赶紧阻止,说只是举手之劳,让她不用放在心上。
“李公子,要不是您,岩哥儿就……”杨娘子不敢往下想,她又要感激魏云舟。
魏云舟求助地看向道长,道长让杨娘子去看药。等药煎好了,趁热喂给岩哥儿喝。
杨娘子朝魏云舟福了福身后,便去厨房看着药。
“杨娘子是个寡妇,这几年都是她一个人照顾岩哥儿,幸好她力气大,会弓箭,靠着打猎,养活了岩哥儿。”道长又说,“言哥儿这孩子有些调皮,趁他娘不注意就乱跑,这次又是。不过,这次被捕兽夹夹伤了,他日后不会再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