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是怎么想的,“你和魏逸柏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高姨娘做不出不断磕头,苦苦哀求的一事。更做不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。
“国公爷,妾身能求见六元郎吗?”高姨娘不想这么放弃,“求您看在妾身伺候您多年的份上,让妾身见六元郎一面。”
魏国公看了看高姨娘,长叹一口气道:“我会跟舟哥儿说一声。”
“谢国公爷。”高姨娘一脸感激地朝魏国公行了个大礼。
“回去吧。”原以为高姨娘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如此愚蠢。“我原以为以你的聪明才智,能教出聪慧的孩子,却没想到你养出一个反贼。”
“都是妾身的错,妾身没有教好他。”高姨娘满脸羞愧地说道。
“你父亲虽是秀才,但却读了一辈子的书,他要是知道你的儿子谋反,你觉得他会怎么想?”
高姨娘被问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魏国公没有再说话。
高姨娘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,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对着父亲的灵牌,不断地磕头。
陈嬷嬷站在门外,听到高姨娘磕头发出来的“咚咚”巨大声响,眼里满是心疼。
高姨娘的父亲是典型的读书人,他要是知道外孙是逆贼,一定会被气死,而且绝不原谅她。
陈嬷嬷听到一声巨响,连忙推门走进去,看到高姨娘晕倒在地上,吓得大叫:“姨娘,您怎么了?来人啊……”
魏国公没有在魏国公府久待,跟高姨娘说完话,他便回到六元及第状元府。
李夫人见他脸色不好地回来,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高氏向我求情,希望我能饶魏逸柏一命……”魏国公把高姨娘对他说的话,告诉了李夫人。
李夫人听后,轻叹一口气道:“唉,身为母亲,我能理解她为儿子求情一事,但她当初告诉你,魏逸柏做的事情,就能阻止她儿子。那个时候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“说到底她跟魏逸柏想的一样。”魏国公讥诮道,“魏逸柏想要封侯拜将,她想要做诰命夫人。”
“他们这么想并没有错,但他们不该走邪门歪道,勾结反贼。”李夫人理解高姨娘想要救儿子的心情,但她不理解高姨娘的做法,“这一切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