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有情绪,也是人之常情。我作为吴州一把手,得考虑基层同志的感受。”
罗响点点头:“有情绪,可以理解,但情绪不能影响工作。省厅接手,是组织的决定,不是谁的个人意见。市局的同志如果有情绪,可以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嘛。我相信他们在你的领导下,都经得起考验。”
“……!!!”
王启刚被噎得一脸铁青。
心下暗骂:“姓罗的,你他妈是个人物!不愧是在政法大学当过教授的臭老九,拐着弯跟老子玩起捧杀!照你这意思,吴州市公安局的同志如果不把情绪收回去,那就是经不起考验?那就是我王启刚领导无方?简直是放屁……”
无尽的怒火,在王启刚心里沸反盈天。
思来想去好一阵,脑细胞耗死了不少,反驳之术是一句都没憋出来!这令王启刚忍不住悲鸣,难道今天要认怂?
祁厅见王启刚憋不住话来,立马打起了精神:“王书记,说句实在的,我十分理解您对下属的体恤之情。要不这样,咱们变通一下。我们省厅派人去跟医院协调一下,请医院派医护团队,护送周队长去市局办理案件交接。确保周正同志可以在不下病床的情况下,把事情办妥,你意下如何?”
“不下病床?”王启刚毫不客气地笑讽:“敢问聪明的祁厅长,周正同志在不下病床的情况下,怎么去市局交接?”
“连带病床一起抬出去。”祁厅一脸认真的样子:“这事你不用操心,苦力活由我来安排,您只需负责点头或摇头。”
“……!!!”
王启刚一口气闷在胸口,差点气吐二两老血。
这回他算是看明白了:
像耍流氓这种事,不只是流氓的专利,聪明的祁厅也照样玩得贼溜!谁若给祁厅一点进步的希望,估计他连珠穆朗玛峰的搬迁工程都敢想!
没等王启刚缓过这口恶气,罗响忽然又定了个尾调:“既然王书记没有别的意见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……”
“我说了我没意见?!”
这回王启刚完全是出于一种愤怒的本能,气话脱口而出,直接打断了罗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