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知道吗?”
宁国公:……
龚声大:……真敢讲啊……
话说到这里肯定就进行不下去了。
宁国公虽然说不上相信林妩所言,但也没有再提出质疑。反正,现在追究这些的意义不大,他需要关注的是眼下。
他究竟是谁?
他能不能恢复记忆?
这两个人究竟是敌是友,他们隐瞒了什么,想对他做什么?
他当然可以轻易地杀掉这两个人,但,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他决定虚与委蛇,静观其变。
不过,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那个獐头鼠目的男子倒还罢,这个看起来脾气很大的婆娘就……
唰唰唰!
林妩噌噌剥掉了披在他身上的衣服,全挂自己身上了。
不是嫌我衣不蔽体,过于放荡吗,那就把我的衣裳还给我,你的衣裳但是我洗过的也都归我。
她把自己裹成一个暖呼呼的圆球,只给宁国公留了单薄的外衣,然后坐在干草上。
那是她为贴身照顾宁国公铺的,不算得太宽敞,堪堪够两人挤着睡在大石头底下,挡风遮雨。
“昨夜照顾你一夜,我已是累极了,要睡会儿。”她硬邦邦地说,然后躺下了。
火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宁国公的大腿!
那健硕大腿肌肉猛地绷起,宁国公本来盘腿坐着,微微皱了眉要往后退。
可这处本就狭窄,后头就是大石,能退到哪里去?
他便要站起来。
却被林妩拉住:
“你要去哪儿?”她拧起眉毛发脾气:“我是你婆娘,你不陪着我睡,难不成,要别人陪我睡?”
说着,眼神往龚声大那儿一瞟一瞟的。
后者疯狂摇头:
“使不得!使不得!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了,早饭还没着落呢?我这就叉鱼去!”
然后手脚并用,哪怕像条匍匐的虫子,也以极快的速度往河边咕涌去了。
留下这对半路夫妻,在黎明前昏暗的天色,和暧昧的火光里,大眼瞪小眼。
宁国公面色不虞,并不愿搭理林妩,抬脚想走。
可是,脚才抬到一半,就抬不动了。
一只光滑细腻的足儿,勾着他的脚脖子:
“快来呀,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