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落,大臣们一窝蜂都跑了出去。接着,对议事殿状况不知情的崔逖,前往议事殿拦人。
而后,宫女吐血,林妩为捡药离开议事殿。与此同时,香炉中的秘药发挥作用,药倒一屋子人,歹人趁机入内,将宫女劫走,经过泥地奔赴秋荡山后门,将宫女毒死。
待林妩他们循着鞋印而来,大臣们也被猫儿引到此处,接下来便是大家共同经历的案发现场了。
“说来也怪,那个假传王上邀约的人,虽然与多个官员和宫人碰面,但无一人记得他,至今未查到下落。”
“还有那迷药,是香炉里的香柱被人调换了。药师验过,调换后的香柱上半段是普通香料,下半段却是迷药,上半段燃完后,下半段秘药才开始生效,因此无人察觉。”
“至于靖王那鸳鸯佩。”崔逖皱眉:“崔某已将文清关押用刑,但他一口咬定,他并未见过此物。”
这鸳鸯佩是一切的起源。
林妩记得很清楚,那夜浴池遗失,靖王连崔逖和文清的身都搜了,又命人几乎将整个庄子翻过来,但都没找到。
那时事多情急,于此事上没有深想。现在回过头去,才惊觉一切有多诡异。
和这个凭空出现杀死宫女,又查无此人消失的北方汉子一样诡异。
“若非崔某了解王爷,深知他对皇位绝无想法,崔某定然也会觉得,是他监守自盗,他是一切的主谋。”崔逖说。
那些看上去令人费解的种种,一旦代入靖王,便全都说通了。
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。
崔逖和林妩都知道,不是靖王。
究竟是谁,对靖王的行迹了如指掌,又有武功来去自如,还对宫中如此熟悉,权柄滔天?
啪。
蜡烛爆了朵烛花,打破一室沉默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崔逖刚想劝林妩不如先行歇息,却忽然听她说:
“不对。”
“有个地方说不通。”
崔逖以为她要说出跟什么同靖王相关但被遗漏的点,却不料她接下来提的,却是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:
“宫女被杀的那棵树,为何……”
“在开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