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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妩皱眉:
“究竟是何人,有这么特殊?”
宫女却咬着嘴唇,一直摇头,是死也不敢将那名字说出来。
林妩愈发觉得诡异了。
但眼下宫女大病初愈,心里正脆弱,不是严刑逼供的时候,林妩也只能迂回来问。
“你若不想提,那便罢了。”她放缓了口气:“但本宫想不通,他既身份特殊,又派了人来与你对接,为何几个月前,却亲自出现在秋荡山?”
“再者,他还亲自上门劫人?一来,与他身份有碍,二来……他竟对宫中那么熟悉?”
两个问题一针见血,宫女瘦可骨的脊背,很明显抖动了几下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她嗫嚅道:“他,他就是对宫中非常熟悉……”
林妩越发觉得不对了,有什么呼之欲出:
“你的意思,难道他是……”
“殿下!”
外头匆匆跑进来一个人,跪在了地上。
是崔逖安排去盯着太医的护卫。
“殿下,崔大人,属下无能,还是被温太医走漏了风声。”他面色沉重:“宋家人怕是得到消息,要往这边来了。”
这就有点麻烦。林妩脸色也沉了。
现在正是审问的关键时刻,宋家来人势必会将宫女抢了去,到时候他们可就没机会接触宫女,得不到真相了。
“让微臣去吧。”
泰山崩于前仍然微笑脸的男子,缓缓站起来,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这是文人出战独有的仪式感。
“舞刀弄枪崔某虽然不会,但耍嘴皮子拖一拖时间,怕是还来的。”崔逖笑盈盈道。
仿佛会吵架是一件光荣的事似的。
但就是这样的他,眼下格外令林妩安心。
“指望崔大人了。”她翘起嘴角,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。
崔逖收到奖赏,脊背挺得更直,明明是熬了两天一夜的人,离去的步伐看起来却那么神清气爽。
回过头来,林妩刚想继续审问,那宫女不知怎的,却猛然咳嗽起来,甚至吐了一大口血在被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