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，扇子重新打开，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没想到，你还活着。”
这句话，她说得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母体的嘶吼声戛然而止。
它趴在原地，那颗紫金色的晶核跳动得越来越快，像是在挣扎，又像是在……祈求？
牧晏侧头看了少妇一眼，“你认识它？”
少妇没回答，只是嘴角微微勾起，那抹笑意里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“认识？谈不上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踩在黏糊糊的地面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曾经，宰过她一次！”
这话一出，牧晏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说着，眼神扫过牧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不是猜到了吗！”
少妇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波流转。
那股慵懒的劲儿又回来了，但眼底的冷意却更浓了。
牧晏一脸苦笑，还真被自己猜到了，九级进化者！
她重新转头，看向那团肉山，扇子尖轻轻点了点。
“既然猜到了，你可以先看看……你想要的图纸，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话音刚落，母体的身体突然剧烈收缩。
那颗紫金色的晶核，开始从肉壁里往外凸出，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往外推。
晶核的表面，浮现出了一道道复杂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，在紫金色的光芒中缓缓旋转，逐渐拼凑成了一个……
建筑的轮廓。
一级堡垒的图纸。
不是纸，不是金属板，而是直接烙印在那颗晶核内部的、由能量构成的立体投影。
牧晏的呼吸，微微一滞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少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那就是你要的东西。只要你杀了她，不需要我动手，它，就是你的。”
“如果，我动手，那东西在我手里，你就要答应我条件了！”
牧晏猛地转头，但少妇已经退开了半步，扇子重新摇了起来。
那双上挑的眼睛里，倒映着紫金色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