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给我。”
两个字，干脆利落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牧晏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闻人夫人，你这开口就要的架势，还真是强势呀！”
他微微俯身，凑近闻人静姒的耳边，微风把她的暗香送进鼻腔。
“想要，可以给你，不过你准备好了，跟我做一笔交易吗？”
闻人静姒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耳根那抹红晕又泛起来了，她恨死了这个反应，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。
“可以，交易！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牧晏直起身，目光扫过她耳后那颗暗红色的小痣，然后慢慢移开。
“后天，地铁枢纽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闻人静姒的耳朵里。
“青铜大门开启后，里面会涌出大量母体残留。你要的东西在里面，我要的东西也在里面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“你帮我获得堡垒图纸，我给你血统卡和试剂，在帮你获得母体。公平吧？”
闻人静姒死死盯着他，知道在利用她，但他开出的条件，她拒绝不了。
血统卡能让她彻底摆脱对暗香的依赖。
试剂能让她在闸门开启后拥有碾压同级的实力，这两样东西，她等了太久。
“好。”
她咬着牙，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，“你敢骗我，我让你生不如死！”
牧晏笑了，嗅了嗅鼻子，轻声说道，“放心吧，我就是骗天下人，也舍不得骗你！”
闻人静姒目光闪烁，看着牧晏，“男人的嘴，骗人的鬼！”
“我可以放弃堡垒图纸，但只限于我！别人，我可管不了！”闻人静姒连忙说道。
别到时候刀锋来了，牧晏那些东西，不给她，可就亏大了！
“嘤嗯～”
突然间，牧晏手掌微微用力，直接让闻人静姒鼻子里，喘出一起低吟！
“真香！”
“夫人，就这么说定了，后天见！”
他后退一步，把柴刀往肩上一扛，转身朝通道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