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总不会只是个带路的吧。”
牧晏没回答，只是把烟重新叼回嘴里。
“我叫闻人静姒。”
她自报家门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，“雾城，闻人家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在牧晏脸上巡了一圈，像是在等什么反应。
牧晏的眼神没变。
闻人静姒！
这个名字他没听过，但闻人两个字，在这个副本里显然代表着某种分量。
王铁柱在旁边已经快站不稳了，闻人家的，那是雾城真正的顶层。
闻人静姒见牧晏没说话，也不恼，反而笑得更深了。
“你们也是为了那东西来的？”
她往前倾了半步，某种昂贵的香水味飘过来，在腥臭的空气里格外突兀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们也是来这破地方找什么东西的？”
牧晏终于开口了。
“闻人夫人，你管得挺宽。”
闻人静姒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盯着牧晏看了两秒，然后轻轻笑出声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从手包里摸出一张照片，随手丢在旁边的石墩上。
“三天后，废弃地铁枢纽。有本事，来抢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，高跟鞋踩着碎石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四个守卫赶紧跟上，经过牧晏身边时，其中一个多看了秦汐颜一眼，被闻人静姒头也不回地冷声喝了一句。
“看什么看，走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王铁柱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腿都在打颤。
“余、余兄弟……那是闻人家的啊……”
牧晏没理他，走到石墩前，拿起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地铁入口，背景是熟悉的暗紫色黏液和扭曲的钢筋。
9527号区域，废弃地铁枢纽。
他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，“你想要的线索，在此。”
牧晏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看来，这破地方比我们想的更有意思。”
秦汐颜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。
“牧晏，这个闻人静姒，不简单。”
牧晏把照片收进怀里，重新叼好那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