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、破损,透过破洞能看到屋内的景象——一张八仙桌,两把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,画上的山水已经模糊不清。
“有人吗?”姜大柱敲了敲门。
没有人回答。
他又敲了敲,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声音。
姜大柱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内果然没有人。八仙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太师椅上的坐垫被拿走了,露出光秃秃的木板。墙角有一个灶台,灶台上的铁锅生了锈,锅底的剩饭已经干成了硬块,散发着酸馊的气味。
这房子,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有人住过了。
姜大柱皱了皱眉,放开神识,笼罩整个何家老宅。
前院,没有人。正房,没有人。东西厢房,没有人。后院——有人。
后院有人的气息。不止一个,是好几个。呼吸很轻很浅,心跳很慢,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。还有一个气息非常微弱,像是受了重伤,或者生了重病,奄奄一息。
姜大柱收回神识,穿过正房,走向后院。
后院的景象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后院不大,只有前院的一半。地上铺着青砖,但砖缝间长满了青苔和杂草。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——几个破旧的木箱,一堆劈好的木柴,一个简易的灶台。灶台上架着一口黑漆漆的铁锅,锅里煮着什么东西,冒着热气,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。
后院的正中央,站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瘦高个,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裳,衣裳上打了好几个补丁。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很久没有洗过,脸上脏兮兮的,但五官还算端正,眉目间和何红梅有几分相似——高颧骨,薄嘴唇,鼻梁挺直。
此刻,他正双手握着一把菜刀,挡在正房通往后院的门口,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决绝。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但握刀的手很稳,刀尖对准姜大柱的胸口。
“你......你是谁?来我家做什么?”
姜大柱看着他,心中已经有了数。
“你是何红梅的弟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