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办法。枯木为何不杀你?”
“杀我?”岳千山冷笑,“他要重振青云宗,要收买人心。留着我这个废人,正好做给那些老家伙看——瞧,我枯木宽宏大量,连曾经的对手都能容下。我如今修为尽废,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,留着反倒能博个仁义之名,何乐而不为?”
姜大柱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岳峰主,我想弄死枯木。”
岳千山手中的酒葫芦一顿。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姜大柱脸上,浑浊的眼中渐渐泛起一丝亮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想杀了枯木。”姜大柱一字一句道,“你觉得有几分把握?愿不愿意帮忙?”
岳千山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仰头大笑起来。那笑声苍凉而快意,笑得眼角泛出泪花。
“姜大柱啊姜大柱,你这胆子,比我想的还大!”他猛地站起身,酒葫芦摔在地上也顾不得捡,“你知不知道枯木是什么人?元婴巅峰,在青云宗经营数百年,护山大阵尽在掌控,身边还有一帮走狗!你一个散修,凭什么杀他?”
姜大柱平静地看着他:“凭我如今也是元婴后期。凭我有一百多位红颜知己,日日与我双修,功力与日俱增。凭我不怕死。”
岳千山愣住了。
半晌,他深吸一口气,颓然坐回石凳上,喃喃道:“元婴后期......你竟然......罢了罢了,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倒真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终于有了几分认真:“你真想弄死他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岳千山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枯木此人,野心极大。他吞并青云宗只是第一步,下一步必然是整合整个洞天的势力。到时候,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。老夫从小在青云宗长大,眼睁睁看着宗门毁在他手里,你以为我心里好受?”
他握紧拳头,骨节泛白。
“可是......可是我如今是个废人啊!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连灵力都没有,连条狗都不如,能帮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