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这时,一道秘纹突然挣脱了蚌壳。
随后,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四道……
待所有蚌壳全部脱离后,于空汇聚,盘旋。
前后不过七八息的功夫,所有秘纹赫然汇聚成一个庞大的玄鲸虚影,遨游在这偌大的宫室中。
“我名玄苦,生于煞海之阴。少时体弱,为族群所弃。独游深海,见一古鲸遗骨,骨中有光,照彻幽暗。吾吞其光,遂得蜕变。”
“自此遨游九海,再无敌手。”
“然愈强则愈孤。昔日弃我者,见我避之。未弃我者,见我畏之。”
“我欲归族群,族群已散。我欲寻故交,故交尽殁。”
“悲哉,悲哉!”
玄鲸高声呼喝,倾述着自己的生平,随后它缓缓落了下来,停在牧渊的身前。
“有缘人,你既到此,我便赐你一场机缘,但前提是,你要完成我的遗愿!”
“前辈有何遗愿?”
牧渊淡问。
“那高台下方,埋葬着两副骸骨,其中一副骸骨,乃溟海老祖之骨,便是他将我杀死于此,以我之音,固此封印。”玄鲸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怨恨:“我要你为我将他挫骨扬灰,以泄我心中之怨恨。”
花帝闻声,立刻抬起手掌挥去。
哧啦!
灵力撕裂地砖。
下方果然堆着累累白骨,堆积如山的是玄鲸遗骨,而最上方,赫然盘坐着一具金灿灿的枯骨。
“这定是那溟海老祖之骨!”
花帝一喜,当即低声唤道:“牧渊,此骨非凡,你炼化成灰,不仅可完成遗愿,打开蚌壳,更能得此至宝,简直一箭双雕!”
牧渊闻言,遂缓步上前。
但刚要取骨时,突然停下了。
“莫要犹豫了!他杀我困我,还要我替他守一辈子门。有缘人,请你速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、碾成灰,抛洒煞海,以解我心结、泄我怨恨……”
玄鲸声声催促,怨怒滔天。
牧渊却收回手,视线在金骨与玄鲸之间游移。
良久,淡淡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要我把你自己的骨头,挫骨扬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