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张总明显被气得不轻,呼吸急促,“好你个黄晚晴!当初我听外面谣传,你贪心不足蛇吞象,放出狂言想要吞并北盛,我还没当回事。”
“如今看来,你是真的已有预谋!”
黄晚晴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只笑盈盈道:“张总这是怎么了?青天白日,突然就开始兴师问罪?”
“你倒是先说说看,我黄晚晴和我们黄记,到底对你们北盛做什么了?”
电话另那头顿时一噎,“你......,你们......”话刚开头,对方就说不下去了。
“好,好,好!”张总被气坏了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“黄老板这一招借刀杀人,真是使地天衣无缝!”
“这一次,张某认栽!”
“不过黄老板,你也别高兴地太早!破船尚有三千钉,何况是北盛,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?”
黄晚晴拿着电话,沉默了半晌,也没有接话。
倒是另一边的张总,一下有些摸不着头绪,猜不透这边的黄晚晴,既不接茬也不说话,到底在想什么。
直到黄晚晴,幽幽开口道:“张总,当初你拿我的旧事,把我家那一位诓出去的时候,可有想过会有什么结果?”
黄晚晴嘴角的微笑敛起,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在香炉里动的手脚,真以为天衣无缝?”
这一次,换电话另一头沉默了。
黄晚晴幽幽道:“商场上,无论你如何对付我、对付黄记,我都能接受。但是,你万不该对我的家人出手。”
那一晚,如果她没有及时赶到,第二天要面对的情况,无非两种:
一,齐铮与张总的外甥女好上了,家庭破裂,两个孩子成了单亲;
二,齐铮没让对方如意,对方倒打一耙,告齐铮一个流氓罪。轻则一身是非,重则引咎辞职、甚至有牢狱之灾。
“张总,咱们都是成年人了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代价!”黄晚晴说完,挂掉了电话。
这一次,她绝不会手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