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一级文物,但何友汉只是买,并没有卖,首先就能排除一
点:以牟利为目的。
这是关键,不涉及牟利,他就不构成倒卖文物罪。
如果量刑,至多也就是收购、窝藏盗掘文物罪,正好就是他准备栽赃给林思成的那个罪名,大概三年左右。
多交点罚金,争取减点刑,顶多也就坐两年半。以何友汉的身份,不至於让他在里面吃苦头,咬咬牙就挺过去了。
重点在於国外:光是伪造BIS出口许可、虚假申报最终用户、伪造出口清单,这已经涉及故意欺诈、洗钱、故意违反出口法规。
而在美国,只要涉及到税务税款的犯罪,量刑都奇重。三项罪名加一块,至少二十年以上的监禁。
所以,何先生所说的斡旋,是想让商务和外事部门撤回曾经向美国方面提出的控诉。
但这又不是过家家?
「张先生,他现在在哪,还在香港?」
「我没问,但大概率不在。」
因为香港与美国、英国都有《移交逃犯协定》,何氏得罪的人不少,如果被人盯上,然後举报,他想跑都跑不掉。
如果藏,也就只能藏在澳门或是台湾,更或是韩国、新加坡这几个地方,而且必须隐姓埋名,要多低调有多低调。
至于越南,或者是印度,何友汉宁愿回中国来坐牢。
张宗宪叹了口气:「他这辈子算是废了。」
明明有家,却回不了,不管是美国的家,还是英国的家。
明明那麽有钱,却不敢花?
林思成不置可否:路是他自己选的,头打烂他也得走完。
「联合会这边呢,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吧?」
林思成点点头:「确实消停了不少。」
一是顾不上,如今的赛世正面临美国三大司法部门的联合调查。如果被查实,赛世公司明知且默许高管伪造BIS出口许可,并在最终用户声明中故意隐瞒真实最终用户,很有可能被限制出口。
少则三两年,多则可以达到十年。
这对赛世来说,已经不是损失多少钱的问题,而是公司还能活几年。
其次,赛世未尝没有想通过放松监督,向中国的商务部门示好的意思:我可以放开让你们研究,甚至可以把数据悄悄地泄密一部分,只求能稍稍地松松手。
只要赛世认输,其他的几家公司都属於墙头草,自然偃旗息鼓。
「韬晦制胜,釜底抽薪!」张宗宪感慨着,「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。」
不知道他夸的是自己,还是国家,林思成总不能厚着脸皮硬往自己的头上安,只能打个哈哈。
「何友汉这里,你还是要注意一下,老话说得好,狗急了跳墙。难保他不会在走投无路之下,做出什麽丧心病狂的事情来。」
张宗宪顿了一下,「必要的时候,帮我护着点远桥和远帆。」
其他都不说,只说一点:何友汉即便用脚趾头猜,也能猜到许宗恒是谁请来的。
他如果要报复,林思成肯定排第一,张远桥绝对排第二。
林思成连忙答应:「张先生,你放心,我会的。」
他并不觉得,何友汉在国内能有多大的能量。让两兄妹少去乱七八糟的场合,如果非去不可,就多带点保镖,基本可以避免意外。
怕就怕,何友汉在香港做手脚。
张宗宪点着头:「我会提醒他们。」
又聊了几句,看张宗宪面露疲意,林思成下了车。
张宗宪本是要送他,但林思成说他的车就在外面等着,张宗宪就作罢了。
典礼早已结束,门口空空荡荡,落了满地的纸花。
几个物业人员在打扫卫生,路边停着两辆车,一辆金杯,一辆奥迪。
车子启动,缓缓地开了过来。林思成正准备坐进副驾驶,後车窗降了下来,叶安宁笑盈盈地看着他林思成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後排。
「叶表姐,你不是不想来吗?」
「我怕来了给你添乱。」
林思成「呵」的一声:参加开业典礼而已,他又没准备上台讲话,叶安宁能添什麽乱?
「你是觉得无聊罢了。」
毕竟是大股东,所谓的低调也只是相对而言。张宗宪给他介绍政要,他去不去?张远
桥给他引荐朋友,他去不去?
而且好多时候,谈话都比较私密:比如公司应该怎麽运作,林思成急需用钱的时候,如何能够尽量合规,且足够隐蔽地
第657章 大单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