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也绝了,菜切得整整齐齐,回锅肉的肉片也薄厚一致,一看就是专业水平,我可没这本事。”
还有人打趣道:“没错,我在家饿了也就只会炒个鸡蛋,还经常炒糊,你倒好,一个人能搞定一桌子菜,太牛了!以后聚会就靠你掌勺了。”
姜月牙回味的说道:“有时候真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些钢厂子弟,虽说父母都是双职工,平时忙着上班没时间照顾家里,逼着自己学做饭是一方面,但家家户户父母都是上班的,我们这些人就啥也不会做,对比下来,你们是真厉害。”
听着大家的夸赞。
陈锋半点高兴的劲都没有,反而没好气地“哼哧!”了一声,转头对着姜月牙说道:“姜大小姐,你刚才说啥?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小混子?我这模样,难道不该是纨绔子弟吗?”
他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,故意摆出一副张扬的样子,仿佛在强调自己的“人设”。
陈锋在学校,到处溜达,到处装逼,就是想打造出自己纨绔子弟,少爷的人设,没想到被人说成小混子,简直如五雷轰听。
姜月牙被他这话逗得“噗嗤!”一声笑了出来,忙摆了摆手打圆场:“对对对,是我口误,是我眼拙!你这范,妥妥的纨绔子弟,哈哈,又有钱又潇洒,穿得都是名牌,出手又大方,这总行了吧?”
这话倒是顺了陈锋的意,他心里的气顺了那么一点点。
他在学校里刻意打造的就是这种人设,家里条件好,不缺零花钱,平时说话做事有点张扬,喜欢吆五喝六,装出一副玩世不恭、什么都不在乎的纨绔样子。
今天特意露一手厨艺,就是想打破这种人设,在袁雅面前展现自己温柔顾家、靠谱能干的另一面,可没成想,袁雅压根就没在意。
他余光一瞥,又看见袁雅正低头给梁风剥虾,手指纤细灵活,剥好的虾小心翼翼地放进梁风碗里,嘴里还轻声说着什么,脸上满是娇羞的神情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从头到尾,袁雅别说夸他一句厨艺了,就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,仿佛他这个忙活了大半天的主人,只是个透明人。
陈锋气得直翻白眼,也没心思跟大家搭话了,只顾着闷头吃饭,满肚子的委屈和郁闷,连带着嘴里的菜都变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