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，漩涡内的祭坛上，雾气外的面孔，齐齐咆哮。
镇压黑雾的同时，竟不知为何，让这黑袍人的身体，也不再扭曲，而是出现了平稳。
可气息上，这黑袍人却是弱了大半。
“你死定了！！”
黑衣中年死死盯着秦川，他知晓自己时间不多，只能暂时压制道经对自身的伤害。
此刻右手蓦然抬起，向着秦川一指。
秦川双眼闪动，看出对方压制了道经之力。
之前鼎盛时期，可一掌崩灭毕方兽的黑袍人，秦川自认不是其对手。
可眼下这被虚弱之后的妖兵天煞，秦川觉得，可以一战！
“我来到墨土之时，就已没日没夜研究符土，感悟其内的气息。
他可以借妖气，我一样可以！”
秦川深吸口气，右手蓦然抬起，脑海浮现对方之前一掌，险些抹去毕方兽的画面。
如同一扇门，被缓缓打开。
“妖崩！”
在这一刹那，四周的妖气瞬间而来。
凝聚之后，轰鸣爆发，与那来临的妖气长枪，骤然碰到了一起。
轰鸣间，秦川喷出鲜血，身体猛地倒退。
在这倒退时，他面色苍白，连续喷出三口鲜血。
可笑声，却是从他口中传出。
妖气的操控，自己尽管不如对方，可刚才那一瞬，已有了明悟。
“再来！”
秦川双眼精芒乍现，身体在半空，右手抬起时。
八方妖气呼啸而来，赫然在他的四周，形成一个巨大的妖气漩涡。
黑衣中年双眼闪动，内心也有震惊。
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仅仅片刻的时间，就从之前的并未入门，迈出了一步。
走到掌握妖气的一些简单用法的程度。
这看似只是一步的差距，可却是天地沟壑。
“如此悟性，不愧是姜家之人。
不过…你想要从我这里学会对妖气的操控，我不会给你这个机。
不用妖气，一样可以灭杀你，我只需要三式妖法，就可将你斩杀！”
黑衣中年人右手抬起，虚空一抓。
一杆黑色的长枪，瞬间幻化出来，被他一把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