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宛秋气的直要跺脚,但是对方性子一向如此,她是既生气又无奈。
杜克从腰间缓缓的踹出了手枪,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,自杀,是唯一能够洗刷战败屈辱的方式。
本该保持队形的安正然面瘫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窘迫,对,一丝窘迫。
“那好,你们说说你们的理由!”皇帝再度压压心中的火气,沉声说道。
张猛精神一振,随即倒吸口凉气,这语气够狂的,悄悄打量下柳寒,柳寒看上去三十多岁,从穿着看,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强点,不像是豪门大户的样。
结果,现在来的刺客就是这等水准了,穿着和乞丐格格不入的干净衣服和才撕破装旧的斗篷,手里连个碗盆都没有就往前钻。要不是Q17担心也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想拦马告御状的贫民,根本不会让他走进十米范围内。
他想了一会儿,也没坚持,就领着陈天男跟那些中年大汉朝灵堂走了去。
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,只见那道虚幻的身影此刻更是飘渺,有种随风而逝的感觉,特别是脸部,透过老人的脸能看到后面那被积雪覆盖的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