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他们,其他船头也不是傻子。
眼见着水蜈蚣柳七的六艘船,齐齐的放下了船帆,将白家船队的首船遮蔽。
这些船头似乎也明白了什么。
大家这次来不就是为了银子吗,他们可不想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有那性子急的,立刻下令调转船头直接靠过去。
其他各位船头也不甘落后,也是纷纷的调头转向。
靖安军的各位船头忽然停止攻打船阵,让陈船头与鲁船头都有些发懵。
此时的白家船队,已经到了油尽灯枯。
对方若是在奋力一攻,自己的船阵必崩。
却不想这个时候,敌方各船忽然纷纷转向。
两人疑惑的转头望去,心中也立刻明白了大概。
这是敌人发现了坐船上的银子,这些船怕是要过去抢银子的。
两位船头见此情形,心中不忧反喜。
他们没想到,这白辉父子与他们的银子,居然能给船工们争取到一丝生机。
两人立刻下令,抓紧空档让船队整队,将已经被冲散的船阵重新聚集。
而此时在白辉的坐船上。
两名柳七的手下,已经抬着银箱上到舱内。
白辉见有人抬出了银箱,忽然拼命挣脱了看押的水勇,
疯癫般的冲了过来,口中喊道。
“放下我的银子,那都是我的银子!我的!!”
“老东西,给我让开!”
那搬银箱的老匪,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。
这一脚的力道极大,白辉哇的一声甚至吐出血来。
只是他依旧不依不饶,还要挣扎着冲上来夺银箱。
那老匪心中不爽,放下银箱直接抽出了腰刀,一刀便将白辉捅了个对穿。
反正银子已经找到,这老家伙已经没了用途。
那边的白泽看着父亲被杀,立刻吓得一抖。
只是这家伙的腹部也被刘船生捅了一个窟窿,血流不止,怕是也活不成了。
这时柳七爷从底舱走了上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白辉的尸体,以及表情痛苦的白泽,摇了摇头。
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。”
“杀便杀了,折磨人家做甚。”
说着抽出刀来,一刀将白泽送去与白辉团聚。
柳七爷正收刀入鞘,却见一名手下慌张的奔进了舱内。
“七爷,不好了!”
“其他各船也靠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