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,大喊了一声便带着手下们冲了上去。
此时的陈船头与鲁船头,正带着船工们奋力抵抗着外围的敌船。
他们被巨大的撞击声吸引,转头一看,白辉的坐船已经登上了敌军。
按理说,此时两位船头应该带人回援首船,否则白家父子的性命难保。
但两人同样也都清楚,一旦带人回援。
现在勉力支撑的船阵便会瞬间崩溃。
到那个时候,死的可就不止是白家父子,恐怕整个船队都要跟着陪葬。
于是两人非常默契的做出了同一个选择。
他们带人奋力维持住船阵,至于坐船上的白家父子,那只能是听天由命了。
坐船上负责防守的数十人,大多都是白辉带来的家仆。
这些人本来的作用,其实是为白家父子看守银箱。
眼见着靖安军的水勇登船,他们也被迫拿起武器抵抗。
只是这些家仆的本事,平日里欺负些佃户还行。
真对上了对方的水勇,立刻被杀的大败。
白家父子心惊胆战的坐在舱内,只听舱外面是喊杀声阵阵。
舷窗的窗格上,能映出晃动的火光与厮杀的人影。
嘭的一声响,一个人影狠狠的撞到了舱门上,锋利的刀刃直接透体刺到了门内。
殷红的鲜血将舱门的窗格瞬间染成了赤红。
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,船舱的木门被人直接踹开。
柳七手中拎着滴血的长刀,带着一众手下,直接冲进了舱内。
白辉大喊了一声。
“快!顶住,顶住啊!”
只是自己的这些仆役,岂是柳七手中这些积年老匪的对手。
六七个仆役不到几息,便都被对方砍翻在地。
此时在舱内,只剩下了白家父子两人还活着。
不过这对父子,已经吓得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。
柳七看了看他们,忽然转头喊道。
“刘老大,进来。”
舱外面一声答应,走进了一人,正是那刘船生。
见到这人,白辉瞬间是眼睛大睁,此人就在自己的船上打杂,他还见过几次。
没想到居然是对方的内应。
柳七对刘船生一努嘴。
“过去,帮我向白家主事问一问,他们这船上的银子。”
“都是怎么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