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白景,李原是不可能有半分退让的,更不会辜负了人家女侯爷的心意。
所以这种话,必须要摆到明面上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
见李原这么说。
云江侯张越嘴角冷笑,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而靖安侯也是眼神微眯,开始仔细的审视李原。
此时此刻,三人都已经确定了目标,视对方互为对手。
各自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谋略。
这时,李原又继续说道。
“本侯在这里奉劝两位。”
“白景之事,以你们的能力怕是无力插手。”
“若不想惹祸上身。”
“还是带人,速速退回自己的封地为好。”
听李原这么说,那脾气暴躁的靖安侯立刻是勃然大怒。
他猛的一拍面前的案几,口中吼道。
“青原侯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莫非为了争抢白景,你还要对我们勋贵动手不成?”
李原扫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说道。
“靖安侯,你何出此言?”
“莫非你不知道,现在女侯爷的处境吗?”
他这一句话,把靖安侯张凌问的就是一愣。
他与李原同日抵达景州。
但他的情报搜集能力却远不如李原。
身边又没有白辉这种白家的同盟负责提供消息。
所以他现在,只知道女侯爷白景正在庙中为祖母祈福。
其他的内情了解的并不多。
另一侧云江侯的脸上,却露出了阴霾。
他与靖安侯不同。
有白辉为他提供消息,他自然知道白景此时的境遇。
不过他也有些好奇。
李原刚到景州不久,他如何能掌握到情报,还是摸摸底再说。
于是云江侯也故作不知的出言问道。
“青原侯,你难道知晓女侯爷的去处?”
李原则是一声冷哼,这事情他也没打算隐瞒。
“阴平世子与那蕃僧妙见,设计从白家老宅掠走了女侯爷。”
“我若是没猜错,此时正困于西山隆兴寺。”
“女侯爷身陷囹圄,危机四伏。”
“云江侯你到景州已经十几日了吧,难道你也不知道吗?”
被李原出言讥讽,张越有些尴尬,他只能出言反问。
“女侯爷的境遇,我也是刚刚从白家得知。”
“只是青原侯,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