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别隔三差五插手我的工作,H市我有自己的规划,你打乱我的节奏了。”
“第二,R国现在这样,我的羊没了,怎么办?上哪去找这么好用的羊?你给我个方向,出事了不用我负责的那种。”
“第三,我妈妈打算在H市开几个厂,老规矩,别查我的成本,该纳税我给国家纳。”
江天臣转了一下手里的戒指。
“R国银行系统瘫痪而已,他们国家国库没钱吗?”
曾梨喝茶的姿势一顿。
江天臣…比自己还狠。
“这祸越闯越大…”
曾梨的话没说完,江天臣伸手打断。
“什么祸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华夏十几亿人,我上哪去找?你说是华夏就是华夏?我华夏有这种人才,我们还能这么落后?冤枉人真的不需要证据啊?”
“你是被人逮住了吗?”
江天臣灵魂发问,曾梨没法接。
“你好好保重身体,不要那么快退休,我就喜欢你这种道德底线很灵活的领导。”
曾梨离开的时候江天臣保持着原本的姿势,严秘进来收拾茶具。
突然江天臣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曾梨出了名的记忆力好,为什么记不住公使馆馆长的名字?诈我呢?”
“这兔崽子。”
“严言,你去查一下这曾梨吃什么长大的,胆又大又肥,浑身心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