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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纱撑起身体,在心里冷笑。
以为找了外援,她就真的被混淆视听,发现不了对方的真实目的了?
兰纱轻轻按压伤口,将血涂抹在没有伤口的地方,有恃无恐朝应当是司机的方向走去。
那些血手起先还愤怒阻拦,在碰到血液屡屡受创后,不敢再掠其锋芒,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给兰纱让出一条道。
视线里,前半截是因为坠崖、被撞得七零八碎的大巴前段。
后半截则完全沦陷在黑暗里。
两侧是熟悉的血墙,头顶的石板甚至还有兰纱用指甲划下的标记。
此时,似乎是没想过兰纱还能从血尸包围中出来,司机正斜躺在驾驶座上,翘着脚抖腿,用裂成三条的舌头上下抛球玩儿。
一副功成身退、老神在在的模样
兰纱视线在小球上停留一秒,很快又移开,一步一顿,向前迈步。
司机听见脚步声,诧异回头:“你还活着?”
他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垂下半米长,前端分叉仍旧兴奋地上下挥舞,口水甩得到处都是。
兰纱停顿一瞬,放慢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