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地方。
所以伪人的话不是无的放矢,不全是瞎编。
至少它来过这里,也知道这条隧道的存在。
想起那个无孔不入,还伪装成人的诡秘,兰纱就一阵恶寒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山谷间阴风刮过。
卷起落叶。
露出被遮住的枯黑腐殖质层。
从上看,像是土地生出的尸斑。
湿透的布料更加贪婪地吸食身体表层热量,寒意瞬间飙升到极点。
窸窸窣窣的异声在树冠层响起。
是节肢生物的附肢与枝叶迅速摩擦的声音。
要有多少只虫,多少条腿,才会发出这样密密麻麻、令人背后发毛的摩擦声?
不知道。
但兰纱知道,没了汤,只能,跑!
朝着公路的方向,兰纱拣了个植被比较稀少的小路,开始逃命似的狂奔。
没办法。
这一趟,匕首丢了,汤也喝光了。
伤没恢复好不说,流了半盆血,脸上还多添一道疤。
现在看上去,恐怕活像个刚爬上岸的女水鬼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