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浊物。”
白玛听着话语,总觉得意思哪里有些不对,但又不知该如何去说。
赵清遥冷哼一声:
“那是,让仙女许给狗熊,任谁都不乐意,估计着在路上,这仙女让狗熊吃抹的干干净净。”
任白玛再如何单纯,都听出了两人言语间挖苦的意思,脸色涨得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我与他并无发生那种事。”
“哦?”
陆姑苏这回是真惊讶了,以自家夫君无耻的性子,竟能放得如此尤物?
“我看不见得,一路数月行来,你们竟能清清白白?”
赵清遥直言问道。
白玛咬着银牙,想起了那些个屈辱的瞬间,愤恨道:
“他是你们夫君,说起他禽兽行径,你们能聊得如此开怀,当真让我大开眼界!”
赵清遥怔了下,这小绵羊竟然还敢出言反击?
陆姑苏面色则丝毫不变,道:
“夫君贵为王爷,当世再找不出比他出彩的人物,有些许佳丽,自是理所应当。
他身为将军,出征吉雪城,打了胜仗,携战利品而归,一路上惊险无数,危机无数,闲时与女子相互慰藉,有如此需求,我们姐妹自当体谅。
至于禽兽行径,呵,两国交战,你身为敌国王后,被我家王爷俘虏,你不冤你男人没本事,护不着你,反倒怪起我们了?
你现在还活着,就已是王爷最大的仁慈!”
千万不要跟陆姑苏吵架,这是王府许多姑娘的共识,今天白玛也体会到了。
她心里分明知道这女子是在颠倒黑白,可偏偏不知该如何去回怼。
赵清遥暗暗给陆姑苏竖了个大拇指。
她们通过白玛的表现,心底已经确定,李泽岳与白玛并未真的发生过那事,想来也确实,逃着命呢,哪里有心思?
“我想出去看看。”
白玛不再与她们争辩什么,只是提出要求道。
“好。”
赵清遥并未在此事上对她有什么为难,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,也难以在如今的情况掀起什么风浪。
三女推开房门,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