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在您的手里,部族中还有数万可战之卒,王爷莫非不想将他们化为己用?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李泽岳似有意动,但还是拒绝道。
“萨蒙部于天地间乞食,不论是霜戎或是大宁,只要王爷愿庇护我族,我族自会为王爷效力。
白玛薄柳之姿,若能入王爷之目,自是她的幸事。
我知蜀王妃为大宁高门,又与王爷青梅竹马,论家世,论情意,白玛自是不可与王妃相提并论,可作王府一妾,已然是天赐之福。
从公而论,我萨蒙部倒戈蜀地,白玛又为王爷之妾,此事传入雪原,定会再次重重打击汗王威严,我尚不知王爷在吉雪城做出何等壮举,但王爷既然敢去,定是已有一番作为。
王爷且放心,我知您生来胆魄过人,若您敢信我,我定会劝得萨蒙部战士对您忠心耿耿。
我素听闻,王府上诸位夫人皆美艳如花,可见王爷对女子……自有一番手段,想来用不了多久,白玛也会对王爷死心塌地。
王爷何乐而不为呢,白玛心地单纯,从无害人之心,在内,您就把她在府里养着,像养一朵格桑花,闲来无事欣赏着,也算赏心悦目。
在外,整编之后,又有我萨蒙部战士可为您冲锋陷阵,我们什么都不求,只求一个活命的机会,日后王爷一统雪原,能看在白玛的面子上,分给我们一座牧场,供我等休养生息,繁衍后代,这便是老头所愿了。”
萨多的目光与言语极为真诚,此时就站在他的城墙之上,对敌军王爷说着如此言语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的大儿子,还在吉雪城吧。”
李泽岳似有深意地看着萨多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
萨多目光没有躲闪,直言不讳道:
“但王爷不必忧心,我等投了您,汗王一怒之下,或许会杀了他泄愤。
虽有些可惜,但为了部族延续,这也是必要的牺牲,只求王爷成全。”
李泽岳笑了起来,笑得很大声,很是畅快。
这才对嘛,这才是被俘虏之后的聪明人该说的话。
白玛就丝毫不像她父亲,又臭又硬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