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。
战海握着剑,一时也是纠结。
不杀柳条,明心难哄。
可若杀了他,又实在过分……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,如同冰刃般划破喧闹的空气:“我看谁敢动我弟弟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萧锦月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依旧是柳丝那副柔婉的模样,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这张脸格格不入的冷冽。
她走到柳条身边,先是扫了一眼他脸上的伤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随即才抬眼看向战海和明心。
她的目光落在战海身上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战海心里一紧,下意识就心虚了,握着剑的手不由自主的垂落。
“姐!他打我!”柳条大喜,赶紧站到萧锦月身边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,“他还想杀了我呢!”
“我没……”战海想要解释。
“战海。”萧锦月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,让周围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,“我给你几分脸面,没有找你追究也就罢了,你竟对我弟弟动手,实在该死。”
她视线缓缓扫过战海和明心紧紧挨着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:“你和我是朋友?那是谁在月下跟我表白,把我比成月兮花,又是谁送我定情信物,还说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的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战海和月心脸色都变了。
萧锦月抬起手,在腰间动了动,解下了一串彩绳。
这个东西一直在柳丝的腰间,萧锦月在假扮她后自然一样如此,原本以为这只是柳丝自己喜欢的装饰品而已,直到方才她和小月在路上跑,这东西掉了下来,她才仔细看了两眼。
巧了不是,这个东西,战海身上也有一个。
一模一样。
战海的脸色瞬间惨白,握着剑的手开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