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聚集在病人门口,整个医院都需要你们领导,不要因为我个人,扰乱了你们医院秩序。”
院长只顾着不停点头应承,嘴上虽不敢多言,心里却拿定了主意,领导不离开,他便一步也不先走,守在附近随时听候吩咐。
林宇刚转过身,便看见郑浩在不远处对着电话厉声训斥,当即迈步走了过去。
郑浩一见领导过来,立刻挂断电话,有些讪讪地笑了笑。
林宇皱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郑浩一脸无奈:“是那个拖欠工资的黑心老板,我们民警已经上门做过工作了,可这人是王八吃秤砣——铁了心,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怎么劝都不肯给员工补发工资。”
林宇冷哼一声,觉得这些老板胆子也太大了,警察上门都敢公然拒绝,换成普通员工去要,只怕磨破嘴皮也没用!
这都什么时代了,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压榨员工,真是无法无天!
林宇想到不是眼前这一个个案,而是港市乃至整个南疆省普遍存在的顽疾,既然被他撞见了、查实了,就绝不能轻描淡写放过。
原本他还打算明天约见人社局领导,专题研究拖欠工资问题,可此刻念头一转,就改变了主意。
他要在全市范围内,开展一场针对恶意欠薪行为的专项严打,彻底整治这股歪风邪气。
郑浩见四周无人,立刻压低声音向林宇汇报:“领导,前几天我们控制肖永轩后,对他的手机进行了核查,发现了几个可疑号码,这几天顺着线索追查下来,证实这几个号码都和省城郭市长的儿子有密切往来,这情况……要不要上报省厅?”
林宇眉头一凝:“郭启明的儿子?他也掺和进来了?”
很快他立刻觉得不对劲:郭启明不是一再表态,说自己对走私重稀土一事毫不知情、没有任何违规,可若是他儿子深度参与其中,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可能一无所知?
一旦查实,就意味着郭启明此前的说辞全是谎言,他本人早已深度涉案,那孙书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