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,触须微微颤动着。
她昨晚才对图南说过,她会努力让自己成长……这就是摆在她面前的第一个机会。
“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 ”她垂下眼睛。
“我现在就教授你们关键——”
伊丽莎白看向众人:“集中你的精神,将它全部放在你想要作用的东西上,然后在脑中想象自己最痛苦的遭遇。
记住这种痛苦的感觉,将它作用到你的目标上。”
“痛苦的感觉越是强烈,你的目标就越是痛苦。”
伊丽莎白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笑容,“听上去很有趣不是吗,像是一种交换……我把它称之为‘痛苦置换’,把自己的痛苦置换出去,那么你就不再有痛苦了。”
完全是胡言乱语。
图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把自己的痛苦置换给别的生物,自己就不再有痛苦,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,然而这个操作方式,让人细思极恐。
它先需要让人回忆自己痛苦的经历,然后生出一种强烈的,让目标也同样痛苦的想法。
如果作用于敌人,图南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是将它作用于与自己无冤无仇,毫无抵抗之力的蝴蝶,分明是一种对弱者的欺压。
最开始是一只蝴蝶,紧接着就会是一只小狗,当人对这种主宰的感觉上瘾,就会越来越毫无底线。
到最后,对象会不会是比自己弱小的同类?
伊丽莎白这么做,等于是在所有人脑中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有些人的种子因为土地贫瘠无法生长,有些种子却会生根发芽,越来越茁壮。
这是她进入这个副本后,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,属于这个副本的恶意。
它看上去无害,却在通过种种规则,让人无声无息地陷入其中。
宋言好年纪还小,或许根本想不到这么深。
图南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忍不住看向台上的宋言好。
十分的学分,对昨天获得零分的宋言好来说,是一个不小的诱惑。
她会像伊丽莎白说的那样那么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