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人是会变的,感情也是,在我眼里,感情就是累赘,男人也是。”
苏晚最后这句话,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地说出来,“我的余生只有事业和女儿,没有其它人,也不需要其它人。”
说完,苏晚毫不犹豫地转身,准备离开。
然而,就在苏晚转身的刹那,顾砚之猛地探出手,想要抓住她的手腕,然而,苏晚避开了。
他没有握住。
却下一瞬,苏晚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,紧接着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重新拉住了她的右手,她猛地回头。
顾砚之竟直挺挺的双膝跪在她的身后,仰着头,眼里翻涌着痛苦和执着。
“晚晚——别走,求你别离开我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无法掩盖的慌乱和轻颤。
苏晚的呼吸一滞,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跪下去的,但此刻,却还是狠狠撞击在她的心脏处,她伸手去拉他,“顾砚之,你起来。”
顾砚之并不起身,反而将她的手贴向了自己滚烫的脸颊,他哑声道,“如果你觉得婚姻是束缚,那我们不要那张纸,但别觉得我是你的累赘,我会出钱出力出人,我帮你成就你的事业,我不会要求你太多——我只要你别离开我,好吗?”
苏晚的心有几秒的窒痛,但脑海里,老太太最后的遗言,赵美兰也透露顾老爷临终的遗憾,所以,一时的狠心,只是成全顾砚之未来的人生。
他可以娶妻生子,完成老太太的遗愿,给顾家生下可以继承家业,扛起家族使命的儿子,可以子嗣昌茂,儿孙满堂。
苏晚突然抽出了手,在顾砚之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后退两步,强行冷下声线道,“够了,在我眼里,破镜不能成圆,圆了也是破的,没有意思。”
顾砚之抬起头,眼眶通红,跪在地上的他,看起来更脆弱了,仿佛快要碎了。
苏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,她拉开门回了自己的家。
四周,空荡,冷清。
男人轻轻地攥了一下拳头,却发现有些东西攥得越紧,越是留不住。
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他依然跪得笔直,像一座雕像,等待着离开的人,再回头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