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汪家教习先一步抬头,望向一旁的张海盐:“是汪尘动的手吧?”
话落,没等人回话,她猛地将手里的纸攥成团,抬手一把扔到了张海盐的脸上:
“我说要带活的回来,结果你一脚把人踹出内出血,还让她拖着伤口在外头晃荡,弄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?你怎么不干脆把人弄死了带回来!”
她这么一发火,几人反倒定下心来,汪川和汪海冷眼旁观,张海杏在旁冷笑一声,横了张海盐一眼,一副事不关己,坐等着看他怎么解释的样子。
四人的不和几乎摆在了明面上,张海盐见状微微蹙眉,眼中闪过几分不快,他嘴角一扯,垂眸解释道:“是她先动手的。”
他脸上的伤口抽动,转过头,目光从其他三人身上扫过,眼神里带了些嘲讽:“四打一都被揍成这样,再不把人伤重些,她在路上就能把我们折腾掉。”
汪家教习闻言抬眸看向汪川他们身上的伤,四个人没一个是毫发无伤的,一个个不是血迹斑斑,就是青一块紫一块,她唇角下压,眉头一皱:“什么情况?”
张海杏几不可察地深呼吸一口,面上带了几分懊恼和不爽,语气尽量保持平缓,冷静地将他们如何在齐云山下放倒沈瑾清,又是如何在戈壁上被她的骤然发难伤到,到最后汪尘失控朝沈瑾清下了重手的事和盘托出。
她越说声音越低,仿佛也意识到他们四个被人质一个人打成这样显得太废物,她又多解释了一句:
“她比我们想得更谨慎,沈瑾清的小臂内侧提前藏了刀片,用一层假人皮贴着,外面看不出来,把她的手绑起来后就更难找出,所以她将绳子割断,突然出手从背后用刀片伤我时,我们几个都没反应过来,后来顾忌着要留她的命,我们束手束脚不敢下狠手,才让她把我们伤成这样。”
事情交代完,张海杏仿佛泄下了气,受伤的肩胛微微耸动了一下,她面无表情,一副任凭上级处理的模样,而在两个汪家高层的对面,四个人的心底全都缓缓沉落,静等着面前人的反应。
被汪川称作老师的汪家头目沉默数秒,抬眸露出一个讥诮的笑,望向他们的眼神里明晃晃地显出两个字——废物!
“滚去训练场,加练。”他眼神冷漠地宣判了对他们四个的处理。
说是训练,但要求几个身上带伤、刚出完任务的人立即参与到高强度训练中,这无疑是一种惩罚。
对这个结果,汪家教习没有说什么,显然是默认了他的决定,张海杏心下一松,知道这个说法暂时糊弄过去了。
张海盐很有眼力见地在出门前将腰上悬着的黑金刀取下,轻轻放在了桌上。
就在四人领命,即将奔训练场而去时,一道声音再度叫住了他们,张海杏刚松下的气又堵回到了嗓子眼。
汪家教习淡声道:“一人五千字任务总结,三天后交给我。”
杏/盐/川/海:……
几乎是瞬间,四个人的嘴角一齐耷拉了下来。
就这破事儿他们能挤出八百字来就不错了,上哪儿憋出五千字来?!
四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,半死不活地被他们老师拖出门加练,屋内转瞬间只剩下一人。
第233章 汇报工作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