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这种表情的变动,让我捕捉到,也让我心疼了一下。
我下意识伸手抚摸他的脸。
有点粗糙。
我有点不太信任,又抚摸另外一边,还是同样的触感。
这对其他男人来说或许正常。但在王文轩这儿并不。
他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男人,会把乱七八糟的颜色穿在身上,亦或者给自己买那种所谓的弄潮儿装扮。
但他会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,基础的护肤也有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抓着我的手握在掌心。
问:“是不是想反悔?我跟你说,你刚刚说和我回贵阳,我可听到了,想反悔没门。
你要和我一起回去。”
他抓着我的手紧紧贴在他的脸上。
我怔怔的盯着他,手上是粗糙的皮肤,眼前是眼眶略微泛红的男人。
我的老公,王文轩。
我偏头忍住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。
把手收回。“想什么呢?我说过这样的话吗?你不能给我无故扣帽子。我不认。”
“不扣。”
“…还有个事儿我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这些事儿暂时不和家里说,三个月稳定期后再说。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