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待着,就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里小油灯还在亮着,不是文贤莺为他留的。文贤莺自己都还坐在书桌前,手拿着一张纸,在那沉思。
他走上前,站到文贤莺背后,双手抓着那肩膀轻揉。
“都放假了,还要改作业啊。”
“这不是学生的作业,是我的作业,你帮看看。”
文贤莺声音忧伤,也不回头。拿着那张纸高举过头,递给石宽带。
这话说得有点古怪,石宽接过那张纸,就靠在文贤莺的后背,仔细浏览。
小油灯的光从桌面上照上来,透过了纸背,看那白纸黑字,倒也清晰。只是这样看字,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,好像不真实。
“面迎南风身后凉,心牵游子立残阳。手握相思随风撒,声声呼唤少年郎。南风万里过……”
后面的两个字应该是石宽不认的,文贤莺不让这份麻思念停住,人站了起来,缓缓接着念:
“南风万里过潇湘,何日吹儿返故乡?长沙烽火燃肝胆,铁血忠魂守国疆。”
石宽没读过多少书,但知道这一首诗是写给儿子石颂文的,他看到文贤莺转过来的脸庞,泪痕犹在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他哽咽着和文贤莺一起念下去:
“白发倚门空垂泪,老眸望断九回肠。唯愿南风知我意,携儿英骨入高堂。”
诗念完了,夫妻俩紧紧拥抱在一起,泣不成声,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第二天,吃过了早饭,石宽没有急着去榨油坊,他把正要出发的文崇章叫住:
“章儿,你今天还去榨油坊是吧?到了那,告诉强叔,说我今天迟一点才过去。”
“嗯!”
文崇章点点头走了,他穿的不是那些华丽的衣服,是以前旧的,都准备送给别人的。去榨油坊是干活,不是去做客,干活没必要穿那么好的衣服。
石宽看着文崇章那不像有钱人家少爷的背影,有些感慨,良久,回过头来,对旁边的文贤莺说:
“走吧,以后我的那些旧衣服,也别都送给别
第2180章 思儿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