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他还要到背后去找苏明新,对好口风,可别出乱了。
看着道观屋顶,落着厚厚的树叶竹叶,确实是多年没有修缮过了。石宽并没有过多怀疑,牵着文贤莺的手走进去。
庙堂里,袅袅香烟飘出,蒲团上那比上次还要纤瘦一点的背影,不正是她娘吗?一到庙堂前,文贤莺摆开石宽的手,大跨步走进去,蹲下从身后把娘抱住。
方氏早就觉察出身后的动静了,而且知道抱她的人就是文贤莺,心情也很是激动,但表情却是很平静。
“施主,佛祖面前请端庄,这里有香火,你点上几根,请求佛祖保佑吧。”
“娘,是我啊。”
文贤莺不想哭的,但还是没忍住。
“都是佛前人,不悲不喜,不生不灭,不嗔不怒,阿弥陀佛。”
方氏这个尼姑,来到这里,没念过几天经,但是久坐佛堂,也能说出几句佛语。
文贤莺知道娘已经认出她了,娘的平静,使得她也不想哭。知道颂文的事了,她都不哭,现在哭确实不怎么合适。她松开手,抹去渗出的眼泪,点了三根香,插进香炉里,虔诚的跪拜。
娘说乞求佛祖的保佑,那她就乞求一回吧。跪在蒲团上,她双手合十,低声细念:
“佛前屈膝跪拜,诚心祈愿佛祖庇佑我中华将士,身康体健,锐气长存。上阵奋勇杀敌,尽驱日寇豺狼,愿万千出征勇士,皆能安然无恙,尽数凯旋归乡。”
长时间生活在幽静的山上,使得方氏的听力特别敏锐。她虽然已经起身给文贤莺和石宽倒茶,但也还是能听到文贤莺细微的语言。
这些年,她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。通过曲二和苏明新时常带回来的消息,也还是知道一些外面的事。日本鬼子侵略中华,看似与她无关,但心中还是会有着悲愤的。
她递了茶给文贤莺和石宽,却是坐回旁边的蒲团上,一言不语。
石宽喝了一口茶,先打破这份尴尬。
“娘,这两年你过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