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盘在胸下,站在车旁,挑衅地看着石宽。
风吹着文贤婈的头发,时而拍打在脸上,时而又凌乱地搭在肩头。石宽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把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,目光里并没有贪婪。
这样失去理智的文贤婈,他是不会去爱的。他爱的文贤婈,可以霸道,可以不讲理,可以盛气凌人,绝对不是这种拿自己的身子来作贱的。
他慢慢的走过去,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捡起来,又到了轿车旁,先是把胸衣往文贤婈脑袋上套。
文贤婈还是那样的不羁,手一摆,就把石宽的手挡开了,问道:
“你不是要跑吗?你跑啊?还留下来干什么?”
石宽再次把那胸衣往文贤婈头上套,说道:
“我爱贤莺,贤莺不会像你这样子。你是一匹烈马,我不是驯马人,驾驭不了你。把衣服穿上吧,不穿衣服的女人不值钱,永远不会有人爱。”
这句话有点刺痛文贤婈,她脱掉衣服,只是要威胁石宽,真真正正脱光出去走,那是不可能的。这会也不再那么倔了,任由石宽帮她套上。
在套好时,她又抓住石宽的手按上来,咬着下嘴唇,不服气的说:
“我的不好吗?绝对不比贤莺的差,你怎么就不动于衷?”
“好,贤莺都生过那么多孩子了,哪还有你的那么好。可是人啊,不能一山看着一山高,摸了这个,还想那个,那还是什么夫妻?还谈什么爱情?”
石宽把手撤了出来,又拿过白衬衫,把文贤婈的手往袖筒里面套。
文贤婈眼泪流了出来,很是委屈,骂了起来:
“贤莺,贤莺,你口口声声说贤莺好。我也承认贤莺好,可你有没有想过我?你把我强暴了,我这一生都无法走出来。我好不容易让心里的恨转成爱,你却那么的绝情,假装都不假装一下爱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石宽能说的只有对不起,其他的无能为力。他慢慢扣着文贤婈的衣服,心也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