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也不知道说什么。她只是默默地把石宽的衣物叠好,把那件织好了的毛衣,夹在了中间。石心爱的酒杯,也是包得好好的,放在了那里。
在莫楼就要开车出去时,文贤婈就找到了他,脸板得像南邕的古城墙,质问道:
“莫叔,你是开车出去躲,还是真的有人要用车?”
莫楼还真的是开车出去躲,被文贤婈一眼看穿,他有些许的尴尬。不过却是不承认,嘴唇边的肌肉动了两下,不自在地笑了。
“小姐,瞧你说的,我躲什么,我躲谁呀?尚主任要去一趟东林,叫我开车送他去,这不……这不……昨天我就对文小姐说了。”
文贤婈当然不能信莫楼的鬼话,要真是尚主任要用车,那莫楼应该是跟她讲,而不是跟文贤莺讲。大多数没怎么接触过石宽的,都会觉得是个坏人,莫楼对石宽没什么好印象,这也正常。文贤婈不忍心责怪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司机,便又改了一个语气。
“你不喜欢石宽,我能理解。可你不能因为不喜欢他,就不把他送回监狱,那不是丢我的脸吗?”
能在戴家当司机的,莫楼自然不是那种普通的人,他能不知道这是丢文贤婈脸的吗?可这脸他不能不丢。
因为要丢这个脸的是文贤莺,文贤莺今天早上,已经悄悄的找到他,说让他不要送石宽回监狱,这样才能让石宽少跟文贤婈接触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能少接触,但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,那他就会做,所以就答应了下来。
现在文贤婈看穿了,他更是将错就错,支支吾吾的说:
“小姐,我……我都已经跟文小姐说了,要是再送石宽……送石宽回监狱,那岂不是……岂不是再丢一次脸吗?”
文贤婈只是想质问一下莫楼,并非让莫楼又送回石宽,她都已经托人去叫哥哥,让哥哥开车来了。
“记住,下次别把你个人对人对事的好感带到我们家来,那样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