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话。
通常人被这样安排,都会有些不好意思,戴威夫妇也看穿了,就劝导道:
“没事,这没什么的,你们两夫妻这么久不见面,今晚就住到一起,好好说一说话。婈儿和贤莺是姊妹,你们来到这里,就像来到自己的家,不必拘束。”
文贤莺是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是真的不能和石宽睡。不是和文贤婈一家不够熟,而是不想。她爱石宽,很爱很爱,但是心里有个小疙瘩,这疙瘩没消除之前,就算是在自己家,在自己那张大床上,和石宽睡了,她也不会让石宽“连”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俩虽然是夫妻,但来到了这,就得主客有别,这才不失体统。叔婶的美意,我们心领,但规矩还是不能破坏,还有一年的时光,我们夫妻就能真正的团聚。到时才是真正的夫妻相拥喜庆,现在则是考验我俩感情贞坚之时。”
“贤侄如此讲礼,为叔佩服,我也不便多强求,那就随你们吧。”
这种事情,说多几句都会让人觉得不自在。既然文贤莺不愿意,戴威也就不勉强了。
石宽心里是盼望着能和文贤莺一起,现在文贤莺回绝了,他都有点感到郁闷。但这种事,实在不好意思搬到台面上来讨论,回绝也就回绝了啊,他只好继续逗石铮文:
“六啊,过来,晚上跟爹睡,爹给你讲许许多多的故事,你娘又不会讲,来吧来吧。”
文贤莺也把石铮文往石宽身边推,说道:
“听话,你不是很喜欢你爹吗?今晚不跟你爹睡,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家了,到时你想跟爹睡都要等一年。”
石铮文在家,本来就是跟桂花或者石妮睡,刚才来抱住娘的脚,只不过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潜意识的举动而已。现在被劝了几句,也就默默的往爹身边走去。
石铮文走过来,这才是石宽最大的宽慰。不能和文贤莺睡,石铮文又不和他睡的话,那今晚怎么能睡得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