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们又不是狗,可以随时随地不受干扰的来。石宽当然知道不行,他刚才的只不过是情不自禁,一时无法控制而已。
这会他把手抽了出来,紧紧地把文贤莺抱住,喘着粗气。
“贤莺,我太想你了,如果你再不来,我估计不久都要把你的相片啃下肚了。”
文贤莺知道石宽想她,那些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,想做那事,和想着自己还想做那事,那是有区别的。她枕着石宽的肩膀,张嘴咬了一口,这才说:
“我又何尝不是?无数个夜里,我都在偷偷哭泣。正如崇章所说,你不在家,我就是家里的主心骨,想哭也不能大声哭,只能是偷偷的哽咽。”
石宽托着文贤莺的屁股,把整个人都抱起来了,他无比的心痛,脑袋蹭着那脑袋,又想流眼泪了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不知道是久不抱了,还是过于激动,石宽抱得并不怎么稳,有点踉跄。在监狱里面,再怎么样都是要干活的,文贤莺也怕石宽累到,含了两口那耳根,说道:
“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回来,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。你把我抱得都出汗了,抱我过那边去,我们坐下来吧。”
站着会被外面大道上的人看到,坐下来应该会更加的隐蔽。虽说不能和文贤莺行那好事,但一些其他的动作,石宽可是不想放弃。
他听从了建议,把文贤莺抱到了前面一丛罗汉竹后。这里应该是情侣约会的好地方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一根木头,都坐得油光蹭亮了。他不把文贤莺放下,而是把人横抱在怀里,自己坐了下去。
文贤莺也顺势地勾着石宽的脖子,深情仰望,痴情的问:
“你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石宽说完,低头又吻了下去。
这次不再那么急,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吻了。刚才那一次是啃咬,两人的嘴唇和腮帮都发痛,这次甜甜蜜蜜,唇齿留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