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感慨完了,他才回头来对石宽和面九说:
“你不懂,女人是女人,禾苗是禾苗,禾苗该抽芯的阶段,还给它撒肥,确实是会够绿,长得够大。可它光壮苗不抽芯,就长不出稻穗来呀,老农说那叫茂稿,可是不行的,你们就信我吧。”
茂稿的事,山羊也说了几遍,还有另外几个年纪稍微大一些,种过田的人,也说确实要防止过于肥壮,出现茂稿。可面九他们还是担心,这辛苦了半年,眼看就要有收成了,因为缺那么一两次肥,到时只差几担不够三百担,被韦屠夫惩罚,那可就等于白干了。
“你总说茂稿茂稿,现在看这禾苗也没有多壮啊,到时完不成任务,害得我们被罚了,看我们不把你的屁股捅穿。”
在监狱里,全部是光秃秃的男人,平时吵架骂人,也不说什么c你娘,而是说捅对方的屁股。
山羊很无所谓,拍了拍自己的屁股,笑道:
“接下来只要没有大风,稻杆不倒伏,没有虫灾什么的,那我这老屁股,你们绝对捅不了。”
几个人在闲聊时,监狱后门打开了,小凡推着包棍走出来。小凡这几天嗓子哑,讲不了什么话,他拿着挂在脖子下的哨子,用力的吹了两下,就拍拍包棍的肩膀。
包棍被小凡叫来,就是因为他嗓门大。这会他双手拢在嘴前,鼓了一口气,伸长脖子大声叫喊:
“大队长,快回来,你婆娘来了。”
因为是顺风,石宽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也猜测是文贤莺来了。可又有点不敢相信,真的是文贤莺吗?这么快就放暑假了吗?往年的暑假,孩童们不都是跳到玉龙河洗澡了吗?现在热是蛮热了,可好像还没到那个时候啊。
文贤莺来的话,一定是文贤婈带来的。想着之前那些时候,只要文贤婈一来,这些犯人们个个伸长脖子,两眼放光。他不想文贤莺也被这样对待,便强压心里的激动,跟面九他们嘀咕。
“这个包棍,大呼小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