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有点猥琐，又有点滑稽，兆艳都想笑出声来。作为一个女人，还是在医院里工作的护士，她当然知道文崇仙说的是什么意思，脑袋微歪，问道：
“你大姐多少岁了？是不是以前就出过血？”
“比我大几岁，都有奶了，以前应该也出过血吧？我听到她们说起过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文崇仙这小子的动作就是丰富，刚才手指自己的裤裆，现在双手放在自己的胸膛，手掌背还弓了起来，刻意做出像是女人大胸脯的样子。
家里有两个姐姐，只有他一个是男的。那两个姐姐说的话，不管是什么秘密，他多多少少都会听到一些的。他不仅知道大姐那里流血了，还知道二姐今年也开始流血，好像是说每个女人都会流血。
这么好奇的事，他能不想弄清楚吗？问大姐二姐，是不可能告诉他的，刚才好像就是为了这事，要把他赶走呢。问其他人也不好意思，这个兆艳是县城里来的医生，问了正好，反正不认识，即使尴尬了，那也不会被其他人知道。
一个小男孩问这种事，要不是文贤贵的儿子，兆艳都想一巴掌扇过去了。不过看问得还挺真诚，她也就压低声音回答：
“那就是流血了，女孩子长大了，每个月都会流血，这个你不要操心，走吧。”
文崇仙不操心，但是担心啊。他迈下台阶，紧张地又问：
“每个月都要流，怪不得她说痛，那止不住的话，会不会死掉啊？”
小男孩就是事多，兆艳就是个半道的护士，都不懂得怎么介绍这种，她朝天翻了个白眼，很是无奈。
“止得住的，这个问题不许再问，走吧。”
文崇仙也知道这些事情要有所避讳，不然也不会到石拱桥上，旁边没有什么人了才问。他心里好奇的事，可不止这一件，兆艳不允许他问这个，那就问别的吧。
“你说我四婶怎么还没怀上孩子？是不是我四叔脖子抬不起来，我四婶嫌弃他，不给他生孩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