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了,让我有空就来走一走,今天卖肉,顺道就来了。还卖剩一点猪头皮,你别嫌弃,烧火烧了,一会我俩喝上一盅。”
柱子故意提起李巧,是在挑衅,也是在试探。不管是何种结果,今天,他都要跟刘超强把话挑明了,不然整天被李巧这样缠着,那也不是个事。
刘超强还是听出一点名堂的,但他假装不知。把锄头往门背一放,就说:
“肉啊,谁敢嫌弃,雷公都得劈死。你不拿去卖了,那我还真不客气,阿昆,还不快去搞点竹篾白进来。”
猪头皮不管弄不弄得干净,都要先生火烧一下,把那皮烧得焦黄焦黄的去味。更重要的是要烧红一条铁,捅进那耳朵洞里去,不然那耳朵可弄不干净。
刘元昆家不是刘家岗最富裕的家庭,但应该是这一两年来,吃肉吃得最密集的家庭。他也是知道猪头皮和猪腿这些是要经过烧的,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出去,把爹平时破篾,剩下里面的白皮抱进来。
这晒干的白竹皮烧火很旺,用来烧猪头毛,再适合不过了。
刘元仑年纪小,他也知道家里来了贵客,又有肉吃了。一刻不离的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,哥哥抱白竹皮进来,他还帮拿过那劈好的松光和洋火递上。
柱子完全把自己当成大老爷,高高在上。坐在高椅上,屁股都不挪一下,看着刘超强烧那猪头皮,心里还很鄙视。
现在有两个小孩在家里,一些话还是不方便和刘超强说的,他舌头卷着那洋火棍,慢慢的问道:
“你们村有没有卖杂货的小店。”
都是互相算计的人,柱子问了上半句,刘超强就知道下半句。柱子应该是要去买酒,或者咸花生之类的。烧酒他家里有,花生没有,黄豆还是有些,可以拿出来炒,一会送酒。
但是今天的柱子,应该是来者不善,那酒也应该柱子出。他马上把话接上,说道:
“没有小店,但村中二伯家有酒卖,他家酿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