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会干活,还骗我们背柴刀去。后来烧杂草时,也是使坏,把那烟弄得浓浓的熏我们。”
文贤婈还想说石宽对着火堆尿尿,气得她都想拿石头砸过去的。这些往事,以前平平无奇,现在回忆起来,却是挺有味道。
文贤莺深有同感,也笑呵呵地说:
“那时候她就是坏,什么事都讲钱,有钱了做事积极,没钱给,嘴巴嘟得比慧姐的都还要长。”
“小人一个,你前阵子说的,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这也难怪,当时他就是个出来谋饭吃的人。”
“我可不觉得,我觉得他就是来勾引你这清纯少女的,你后来不就上当了吗?”
“呵呵呵……那也不叫上当,他不也被骗来入赘吗?”
“……”
说起了石宽,姐妹俩就有说不完的话题。几个小孩子嘛,跟在石头的身后,也叽叽喳喳,不知疲倦,一路又跑又蹦。
虽然是比较娇柔的富家少爷小姐,但都还没到中午,一行人就赶到了石鼓坪。石鼓坪村的人,看到文贤莺带着一大帮孩子回来做清明,一个个都夸奖。
说石虎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,儿子这么有本事,娶了个地主家的千金,现在全家回来上坟。这气势,这排场,在石鼓坪可是没有过。
文贤莺听到了那些议论,心里也美滋滋的。并不是什么虚荣心得到了满足,而是觉得今天把所有孩子都带回来,那是给石宽挣脸了。
石妮和石头回来也是做清明,他们家的坟头没有几个。得知文贤莺还不知道石宽爹娘和七爷埋在哪里,便又把他们带上了山,告知的坟墓在哪里,这才去忙自己的活。
石鼓坪的山,可就比红枫岭的山高得多了。山上的草也多,到处都是罩过了人头的。这可把文贤莺和文贤婈害惨了,来的时候,两人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被风吹得一飘一扬的。
到了这里,这边被树枝刮两下,那边又被钩藤勾一回,已经乱得像鸡窝一样。特别是文贤婈的,头发本来就烫得弯弯曲曲,现在简直就是一团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