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泥上还印着精致的铭文。
入口辛辣,后劲极大。
一群兽人喝得东倒西歪,鼾声震得窗框都在打颤。
他们睡得太死了,所以没有看到午夜之后,那只手穿过墙壁时的样子。
但......姜寻看到了。
他一整夜没有合眼,魔源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铺展开来,将隔壁那间空屋完全笼罩。
洛尔抱着剑靠在门框上,眼睛半闭,呼吸平缓而均匀,但怀里的巨剑始终微微震颤。
楚拾光和阿尔杰各自靠在墙角,法杖握在手里,手指在杖身上无意识的敲着。
他们也没有睡。
四个人都在等,等着看那群猖狂的兽人,会迎来什么样的下场。
没让他们失望,午夜的刹那,那只手......来了。
从墙壁里,夯土和灰石砌成的墙壁,在它面前像不存在一般,被无声无息的穿透。
漆黑的手掌手指修长,像是有人从虚空中剪下了一块寂静的碎片,捏成了手掌的形状。
它出现的时候没有魔力波动,没有空间撕裂的痕迹,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的出现在了屋子里。
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,只是之前没有人注意到它。
然而,魔源感知中的姜寻猛地打了个冷战,他发现,不知何时,那间屋子里不知已经站满了人!
那些人就站在熟睡的兽人们身边,安静的站着,低着头,脖子上方空无一物。
它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从哪里进来的?
姜寻的感知始终笼罩着那间屋子,但他竟然没有捕捉到它们进入的瞬间。
那只黑手拧下第一个兽人头颅的动作很轻,像摘一片叶子。
那是下午踹门踹得的那个兽人,把一户人家的木门连门框一起踹飞,还把那个在门孩子的木头偶人踩成了两截。
此刻,他枕着装满铜币的布袋,睡得很沉,连脖子被拧断时都没有醒。
第二个人是副手,那个精明的狗头军师,下午亲手砍了好几个村民的脑袋,刀刃上还有血迹没擦干净。
黑手摘他头的时候,他的嘴角还挂着笑,大概在梦里正数着这次能赚多少积分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