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关于“冥歌族”的消息。
但没人信。
傻子都知道，“真相由胜利者书写”的道理。
所以对于天使族传出的消息，他们更加抱有怀疑态度。
更何况，这几个说话的一流势力，几乎都是天使族的附庸或盟友。
和冥歌族之间的仇怨往上能追溯几十年。
这种恩怨，傻子才会掺和。
冥渊站在入口，身后跟着年轻的侍卫长莫里安。
莫里安的手按上了剑柄，身体微微颤抖，脸上的表情又怒又屈。
冥渊却只是将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腕上，朝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理他们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质问的人，落在主桌上。落在姜寻身上。
然后，抬脚朝姜寻走了过去。
......
看到冥渊到来，姜寻毫不避讳的起身迎接。
他绕过主桌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向宴会入口。
周围的嘈杂声停了，那几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天使族附庸也下意识住了嘴。
姜寻走到冥渊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冥渊少主，久仰。”
冥渊看着伸到面前的手，沉默了一瞬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他是冥歌族的少族长，并没有亲历七十年前那场屠杀。
但这些年，他已经见过太多人的嘴脸了。
有同情他们却不肯出力的，有想利用他们又怕得罪天使族的，还有像刚才那几个一样，当着面骂他们缩头乌龟的。
他已经习惯了不去期待任何人。
但眼前这个人，杀了罗鸿，屠了星灵之城。
还被秩序偏袒——和他最痛恨的天使族如出一辙。
他本不该来的，族里也没有任何人希望他来。
可他还是来了。
因为那道出现在天边的虚影里，他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被这个世界逼到绝路的人。
他沉默了两秒，握住了姜寻的手。
握得不重，片刻便松开，既不亲近，也不疏离。
“姜寻首领客气了。是我来得冒昧，打扰了诸位的雅兴。”
他笑了笑，从莫里安手里接过一个包装精致的木盒递过去，
“一点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