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有些蹊跷,但是按照老二的说法,对比老三做的事,她真的就是远离了这个家,没再花费心思去帮老二做调查,没再劝阻他娶田红香,没再掺和进这些事情里,而是把心思全都用在了事业上,全都花在了自己身上。所以她的事业越来越好,她的人生有可能风生水起。
要说她从中做了什么手脚,那应该是没有的。老二和田红香,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作的。
老大上辈子不知情,所以他这辈子也没受影响。
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啊!
“就按老大说的,过了年带老二去做检查,回来就把家分了吧。他过他的,咱们过咱们的。咱们还有一个出息儿子,他还愿意给咱们养老,咱们就不要折腾了。听他的,也别去找老三。”
张文英抹了抹眼角的泪,点了点头。
越折腾越惨,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。指望老天看在上辈子他们并没有主动害人,只是没有追凶的份上,希望看在他们到底给了老三生命,还把她养大了的份上,不要再为难他们俩了。
元初看到这儿,对徐元杰还算满意,对徐胜利和张文英,就只剩下一声嗤笑了。
系统说:“他们俩现在的态度就是‘已老实,求放过’。”
元初觉得它总结到位。
节日就是会有客人来拜访。
下午节目刚做完,晏凌风小弟又来了,他是来聊八卦的,看到田红香倒霉,这家伙有点幸灾乐祸,但是又不敢跟别人说,跑了几十里路来找元初分享。
元初直想翻白眼,“你就不能对着墙,或者出门找个僻静的地方,对着天空或大地,嘀咕两声就完了吗?”
“我已经嘀咕过了,觉得还不过瘾,不知道为什么,就想来跟你聊几句。那个田红香,之前骚扰过我。给我恶心坏了。现在看到她这么倒霉,我有点幸灾乐祸。”
最后一句,他说的超小声。可能是觉得幸灾乐祸不太好。
元初跟他说:“实不相瞒,我也有点。她一边追求你,一边和我二哥订亲,这种品性我也看不上。但是吧,看个热闹就完了。还是专心干自己的事最重要。”
“我现在也没什么要干的,就是看看书,写写无病呻吟的诗歌,等着春耕的到来。”
元初说: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可有上进心了,之前还录了两个小样寄给省台了,希望他们能看到我的才华,调我去省台工作。”
晏凌风说:“这还真有可能哎!你的水平不比省台播音员差。”
“希望吧。我走了,我们单位要招新人的。”
晏凌风脑瓜一转,“姐,我有钱。你走之前能喊我来接班吗?我花钱买你这个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