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时厘若有所思,低声喃喃,“那不就是交通枢纽,从一条路就可以顺利抵达其他站点?”
电话那头被她这个比喻惊到了。
“……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挂了电话。
时厘还在回味前台的话。
利益捆绑之下,她不觉得前台会骗自己。
在没找到正确的路之前,
她暂时放弃了结束粉丝互动的打算。
导航更新得很慢,保姆车又缩水了一圈儿,过道狭窄到无法容纳她们侧身走过。
粉丝的爱拿得出手,就是有点让人窒息了。
“好亲密啊。”裴望星放倒座椅,露出一颗圆圆的头,“姐妹你看的见我不?”
“看不见。”时厘无情地推开她的脸,并从她手里顺走了痒痒挠,“给我用会儿。”
时厘握着痒痒挠,认真梳理思路。
她承认自己对这条路有点心动了。
要是能划为安全地图,就不愁上班迟到了!
裴望星哼哧哼哧把座位复原,但不知道泡泡砸到了那个地方,她和座椅回不去了。
等好不容易调高,受尽队友的嘲讽,她擦了一把脑门汗,倏然发现空旷的街上出现了一个人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,背着黑色双肩包,单肩斜挎着,正站在路边来回踱步张望。
她注意到男生时,男生也发现了她们。
帽檐下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,三两步跑到近前,用手轻拍车窗:“你好,可以帮帮忙吗?”
他凑得很近,想透过窗户看到车里的人。
“我迷路了,手机开不了机……方便借用手机打个电话,或者帮我查查该怎么走吗?”
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展示黑屏。
男生长相清秀,说是哪家厂牌的爱豆都有人信,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,没几个人能狠心拒绝。
然而,众人却只注意到他的衣服领口。
一大滩呕吐物干掉后的痕迹,袖口上也是,黄黄绿绿的,里面夹杂着一丝丝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