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们得知李士群举办酒会,买通参加酒会的名媛,趁着其与李士群喝酒的空档,往李士群酒中撒进毒药。”李季道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吴玉坤轻轻点了下头,虽然她不赞同冒领功劳,但他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好坚持。
“小玉,这次我们一把大火,烧掉了日军十万套冬装,极大程度上策应了长沙会战。”
“但这还不够,接下来,我们要双管齐下,一边锄奸,一边安排部队,抢劫运往湘赣地区的军粮物资。”
“只要国军守住长沙,则国民政府在西南无虞,反之,若让日军攻陷长沙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季心想上海站沉寂许久,该是时候干几票大的了,否则,靠小打小闹,对小鬼子而言不痛不痒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吴玉坤十分清楚,他绝不是消停的主,肯定是有想法了。
“此事过些天再告诉你。”李季心中酝酿着一场大行动,但时机还不成熟。
闻言。
吴玉坤也没有追问,她相信李季。
“对了,我这两天看报纸,独立师又在淞沪地区打了胜仗。”
“以前倒是没看出来,许经年还有带兵打仗的天分。”吴玉坤莞尔一笑。
“经年为人憨厚忠实,虽缺奇谋,但小打小闹还是可行的。”
李季微微一笑,若不是被相川志雄这个马甲所牵制,他倒想去一趟独立师,毕竟这支部队是他所组建,身为指挥官,常年不露面,终归不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