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站有此能力。”
南造芸子眼中闪过一丝冷色：“根据芸子先前收集的情报，军统上海站与军统总部貌合神离，他们的负责人极有可能是支那特工鬼狐。”
“鬼狐？”
李季顿时来了兴趣：“有他的消息吗？”
“没有，此人隐藏的十分深，已经许久不曾露面。”南造芸子轻轻摇头。
“此人倒是十分难缠。”李季心想他天天与南造芸子见面，夜夜与其缠绵，可惜她就是认不出来。
“对了，相川君，76号有关于上海站的最新情报吗？”南造芸子问道。
“没有，李桑死了之后，他在上海站发展的线人，也都没了线索。”李季直接否认。
“可惜了，李桑虽然有些目中无人，但他的能力，要比丁桑强许多。”南造芸子微微有些惋惜，当然，作为一名聪明人，她当然清楚，李士群绝不是死于反日分子之手。
“帝国不需要一个阳奉阴违的人。”李季道。
“哈衣。”
南造芸子识趣的没有往下说。
吃过饭。
一众女鬼子各自回房收拾，随后乘车离开相川公馆。
76号。
李季下车后，径直去了他办公室。
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，76号这帮汉奸私下里没少骂他，但那又如何，既然选择当汉奸，就得有当汉奸的觉悟。
“相川君，有件事……职下想和您说一下。”
吴冰神色带着一丝犹豫，失去了往日的雷厉风行。
“说。”李季淡淡道。
“76号众人怨言很大，职下担心他们会聚众闹事。”吴冰道。
“告诉大田猛士郎，让他盯紧76号，若有人敢有二心，统统死啦死啦滴。”李季心中冷笑，他巴不得这帮汉奸搞事，如此一来，他就有了收拾这帮汉奸的理由。
“哈衣。”吴冰恭敬道。
“对了，我们玩一个小小的游戏。”李季从抽屉拿出一把勃朗宁手枪，笑道：“你猜这把枪中有没有子弹？”
“职下不清楚。”吴冰轻轻摇头。
李季把枪丢给她，笑道：“对着你的脑袋开一枪。
闻言。
饶是吴冰一张冷冰冰的脸蛋，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惊怔。
她一时不明白，相川君这是何意？
“我记得你说过，我让你去死，你也不会犹豫。”李季这是在做服从性测试，因为他要策反吴冰了。
“哈…衣。”
吴冰拿着枪的手，轻轻颤抖，慢慢将抬起枪口，顶在她的脑门上。
“相川君，我的母亲……拜托了。”吴冰慢慢闭上眼睛，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轻轻用力。
嘎嘣一声响。
什么事也没有。
吴冰暗自舒了一口气，她虽然猜到枪中没有子弹，但真正开枪的那一瞬间，她心中百味杂陈。
“呦西。”
李季嘴角扬起一抹笑容：“我喜欢听话的女人，你做的很不错。”
“哈衣。”
吴冰双手把枪递过去。
“这把枪送你了。”李季心中暗道，再测试几次，就能着手策反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