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
办公室,他坐在椅子上,让吴冰坐他身上。
随即,他开始了对吴冰的试探。
“其实,我对帝国十分的失望,内阁为了占领支那,欺骗大日本帝国子民,说支那遍地是黄金、有无数荒田可以种植,还说支那矿藏丰富,拥有采不完的资源。”
“他们把帝国子民骗到支那,让他们去和支那人抢田地,与支那人争资源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他们为了奖励帝国勇士,居然把士兵的妻子强行征召为安慰营……。”
“我对帝国的失望与日俱增……。”
李季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相川君,您不必如此,这不是您的错。”吴冰虽然有一半日本血统,但她对日本没什么归属感,之所以日本人做事,也仅仅是为了生存而已。
“我有一种预感,帝国正在走向一条灭亡之路。”李季沉声道。
“相川君,您是不是有些言过了?”吴冰微微蹙眉,虽然她相信相川君,但不代表她失去了判断。
要知道,就现在的形势,傻子都能看清楚,日本帝国已经成为东亚地区当之无愧的霸主。
“不,就我所知,帝国为了这场战争,已经掏空家底,国内经济萧条,民众下岗,许多人吃不饱饭,只能离开本土前来支那谋生。”
“可战争还在持续,若是再打几年,帝国财政枯竭,到时,帝国的子民会像今天的支那人一般,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。”
李季一边说,一边暗自观察吴冰的反应。
他说了这么多,吴冰的神色没什么反应。
或者说,她压根儿不在意这些事。
“吴秘书,如果有一天,我让你去杀内阁大臣,你敢吗?”李季搂着吴冰的腰肢问道。
“为相川君效力,是我的荣幸。”吴冰心想只要相川君吩咐,别说杀内阁大臣,就是暗杀天皇陛下,她也敢。
“呦西,不愧是我相川志雄的女人。”李季十分满意她的回答,接着又问道:“如果我让你去暗杀天皇陛下,你也敢吗?”
“敢。”
吴冰的回答毫不犹豫。
她不像那些愚蠢的日本普通民众,把天皇当神一般敬畏。
“呦西。”
李季满意的笑道。
看来他这几个月的精力没有白付。
接下来,他大大滴奖励了吴冰一波。
他有信心,在短期内彻底策反吴冰。
毕竟她是中日混血。
再者,以他对吴冰的掌控,哪怕让她自杀,她也不敢反抗。
下午。
他在办公室研究闸北的物资仓库。
当初,他在闸北留了一批枪支弹药,如今刚好派上用场。
李季深思熟虑一番,决定后天晚上动手,毕竟再拖延下去,日本人极有可能将这批冬装运走,届时,悔之晚矣。
他弄了两张特别通行证,日占区这边盘查的比较严,行动科大批人手前往闸北,若是遇到盘查,只需出示特别通行证,日本人也不会太过为难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换上便装,大大方方出门,驱车离开76号。
76号,另一栋办公楼。
办公室中。
丁默邨和万里浪正坐在窗边喝茶。
“主任,相川长官可是够忙的。”万里浪若有深意的笑道。
“万老弟,相川长官的事,我们做下属的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丁默邨打了一个哈哈。
“我手下的便衣,前两天在百乐门舞厅看到相川长官,据说,相川长官当时左拥右抱,好不快活。”万里浪声音带着一丝丝不忿。
“万老弟想说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丁默邨也是一个人精,岂会听不懂万里浪的言外之意。
“相川长官说要勤俭节约,可他自己却挥金如土,弟兄们吃糠咽菜,他吃着西餐搂着舞女……。”万里浪言辞尽是不满。
“万老弟,不要为这些事烦心,可能相川长官是在考验我们对帝国的忠心。”丁默邨打哈哈道。
“主任,我手下的外勤弟兄,今天有七人告假回家,再过几天,我这个科长,可能就成光杆司令了。”万里浪自嘲道。
“告诉弟兄们,忍一忍,一切会好的。”丁默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