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委座不是在询问顾墨三,而是在询问整个保定系的意思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顾墨三此番来为刘峙求情,多半是受人之托,不然,一向不拉帮结派的顾墨三,怎会轻易替刘峙说话。
再者,他记得顾墨三和刘峙关系并不是很好。
“这个……我也说不好。”顾墨三犹豫片刻,终究没敢直接把名字说出来。
“党国的将才太少了。”委座叹了口气。
其实不是党国将才少,而是委座信任的将才少。
他真正信任的只有顾墨三等人,毕竟是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弟兄,其次,便是黄埔系的学生们,但黄埔系将领,普遍年轻,资历不足,很难担此重任。
至于其他派系的将领,委座压根儿没有考虑过。
山城是他的大本营,他绝不允许非本党本派系之人出任卫戍司令官。
“陕西绥靖公署主任……。”
顾墨三准备举荐一下蒋鼎文。
可他的话刚出口,便让委座直接打断:“他整天吃喝嫖赌抽,身子早垮了……。”
闻言,顾墨三只能闭上嘴,其实他也觉得蒋鼎文不行,自从他当了陕西绥靖公署主任之后,便彻底过上了天高皇帝远的生活。